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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若腾喝蛋白粉像喝水,冰箱里塞满鸡胸肉,结果聚餐时盯着别人碗里的红烧肉咽口水

2026-04-26

肖若腾拧开蛋白粉罐子的动作熟得像开矿泉水瓶,咕咚咕咚往水杯里倒半勺,加水摇匀,一饮而尽——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杯了。厨房冰箱门一拉开,三层架子全被鸡胸肉占满,真空包装码得整整齐齐,连放瓶酱油的位置都没有。

可昨晚朋友聚餐,他坐在火锅旁,筷子没动几下,眼睛却一直黏在对面哥们碗里的红烧肉上。那块肉油亮亮、颤巍巍,裹着浓稠酱汁,刚夹起来就滴下一滴油珠。他喉结动了动,默默低头扒了口白米饭,手边的蛋白粉杯子还剩个底儿。

其实他不是不能吃。只是下周有体操队内部测验,动作完成分差0.1都可能影响排位。教练没明说禁口令,但肖若腾自己心里有杆秤——练了十几年,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,是器械上的延伸,是评分表里的数字。

桌上有人递来一块五花肉,“尝一口呗,又不会胖死。”他笑着摆手,顺手把空蛋白粉杯捏扁塞进包里。那杯子轻飘飘的,跟他的胃一样,常年半空着,装的不是食欲,是日复一日的控制。

普通人周末放纵一顿烧烤配啤酒,第二天顶多称重时叹口气。但他不行。一个托马斯全旋,腰腹多0.5公斤脂肪,空中转体就可能慢半拍;一次落地不稳,几个月训练白搭。所以冰箱里永远只有鸡胸肉、西兰花和煮鸡蛋,连番茄酱都选零糖的。

可人终究是馋的。尤其是闻到红烧肉的焦糖香混着八角味飘过来的时候。他盯着那碗肉看了足足三秒,然后迅速移开视线,端起水杯猛灌一口——里面其实是兑了水的蛋白粉,淡得几乎没味道。

你说他苦吗?他自己倒不觉得。只是习惯了把欲望切成小块,aiyouxi一块留给赛场,一块留给镜头,剩下那点碎渣,才敢偷偷瞄一眼别人碗里的烟火气。

肖若腾喝蛋白粉像喝水,冰箱里塞满鸡胸肉,结果聚餐时盯着别人碗里的红烧肉咽口水

现在他回家第一件事还是打开冰箱,拿出一块鸡胸肉解冻。灶上锅刚热,手机弹出队友发来的聚餐照片——满桌红油、烤串、冰啤酒。他笑了笑,把火调小,转身又冲了杯蛋白粉。

你说,要是哪天他真放开吃一顿红烧肉,会不会从单杠上掉下来?